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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谍战剧的逻辑核心
      来源:千亿国际app下载客户端  作者:桑克
    2020-08-18 18: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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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谍戏或者谍战剧的核心是逻辑与人性,而不仅仅是历史和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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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逻辑出现漏洞,谍战剧就没看头了。刚刚播完的谍战剧《胜算》的逻辑运算还是可以的,而且没有以开放的意外强行解决密闭的难题。如电影版《风声》之所以弱于电视剧版《暗算》,就是因为这个。情节不管怎么反转,逻辑必须通顺,如谍战剧《黎明之前》结尾,军统站长之所以放主人公一马,固因看到轰轰转动的历史车轮大势已去,也因为他们年轻时共同经历的常德血战。凡是了解常德血战的人都知道,活下来的几个人缔造出的生死之谊,是可以超越眼前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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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谍之所以难做,不仅需要武艺高强(擅长格斗与枪械)或者智慧超群,主要还需要对人性进行深刻理解与艰难把握。作家格雷厄姆·格林致力于描绘谍战之中的人性荒凉,而《胜算》主要演员柳云龙的上一部谍战剧《风筝》则描绘出谍战之中令人难以想象的忍耐与牺牲。说实话,间谍并不是平常人,虽然真正间谍的相貌都是极其平常的甚至是平庸的,绝对不能像柳云龙一样拥有那么英俊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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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胜算》里,远东情报局把自己的情报人员称为间谍,而已成经典的剧集《春天的十七个瞬间》则把战斗在纳粹心脏的苏军卧底称为“侦察员”。“侦察员”这个称谓其实更加具有真实性与历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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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谍战剧的主要乐趣就是随着剧情发展而产生的各种可能性推测,所以剧透就成了讨厌的同义词。所以不少聪明的观众虽然早已猜到柳云龙扮演的中共侦察员“瓦吉姆”唐飞是不可能叛变的,但是对他的假叛变表现仍旧恨得牙根儿直痒痒。可能不少观众也注意到了,唐飞一说假话就结巴,一说真话就流畅,这个虽然有点儿形式化,但却说明间谍具有相当程度的表演性和分裂性。

    间谍一定会暴露的,只不过时间早晚而已。全勇先在谍战剧《悬崖》里,就清楚地说明了这个道理。而且但凡侦办方产生一丁点儿怀疑,原先所有的不通之处就全都讲通了。这时候讲不讲证据也就不那么重要了。间谍剧和法庭剧的差异其实就在这里,不必有十足的法律证据,也不必抓现行,把逻辑讲通了案子也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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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营救唐飞的不同态度其实也反映着不同的间谍价值认识。苏共的维克多暗示唐飞牺牲自己,而中共的程书记则不计代价要救唐飞,不能说他们对待自己同志的感情程度存在深浅之差异,而是由此表现出他们对一个完全暴露的侦察员或者间谍具有怎样不同的价值判断。之前一个不慎暴露唐飞身份的苏共侦察员之消失就足以显示这种特殊工作的残酷性,哪怕是在自己人面前暴露了真实身份。具体消失方式剧中没有显示,但是观众多少可以猜出那么一点儿。

    《胜算》的日常还是挺有意思的,具有微弱的喜剧成分,这完全得益于编剧程琳的生活积累和人物观察。没有这样的基础,有点儿飞翔意思的谍战剧其实也飞不起来。这和《风筝》压抑的日常氛围是不同的,和有点儿神剧味道的逻辑更加强悍的《和平饭店》更加不同。《胜算》更加突出间谍“神奇”背后的日常气质,每个辅助人物也都比较鲜明,无论是保安局的福原局长还是警察厅的刘铁军科长,固然是演员梁冠华和钱波的演技厉害,当然也是角色设计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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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女主角蔡科长的设计有点儿出乎意料,前面的悬念多和她的身份有关。后面真相大白倒也是说得通的。回过头来说,反间计实在太难写了,无论是传统历史小说《三国演义》里的“蒋干盗书”,还是真实的图哈切夫斯基案件,都是不容易表现的,因为铺垫部分之拿捏分寸太容易让耐性较弱的观众中途弃剧,但是反过来说这也是一种突破,总归是有新鲜感的。对于反间计或者背叛,格雷厄姆·格林说过,“不忠是小说家额外的理解维度”,这个“不忠”其实就是“背叛”,把它用在间谍或者侦察员的伪装之身上恐怕也是适合的。

    杨铭|编辑

    董云平|责编

    施虹|监制